她愣了一下。
她的笑收掉了。
“主人。”她说,“您这句话,我不太接得住。”
她们两个人各用一只手把我端着,谁都不放下来。
她们开始往上走。
四百米。五百米。
云层从她们头顶过去,落到她们肩膀的位置。
太阳在云上面,照在她们身上。
她们站在海湾里,水只到小腿下一点。
面向外海的那条海岸线现在缩成一条细线,贴着她们的脚边。
从高空看,整个港区只有她们脚掌那么大。
我坐在贝尔法斯特的手心里,抬头看。
她们两个人的腿从水里立起来。
水从她们的脚背流下去,流到脚踝,往两边分开。
她们的连裤袜是湿的,从脚背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,一层白色的织料包着,包到腿根。
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把底下每一处的形状都衬出来。
膝盖那一段有一块圆,上面一点的皮收进去;大腿那一段从下面往上面收,收到最高的地方是最厚的一段,再往上就到了腰。
我把这两个人的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我站在她们的手心里,看着她们的腿的时候,感觉不是“大”这个字能装下的。
这是一整块立在天和地之间的东西,我在它前面,什么都不是。
她们如果往我这边来一步,我脚下的地方就没了;她们如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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